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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好创作,已在中国作家出版社出版长篇小说《古洞风云录》、《瑶王赵金龙》第一卷《风云祠堂圩》、第二卷《鏖战三府城》150万字,在全国各地报刊杂志发表诗词散文600余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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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團堵述略  

2010-03-28 07:27:56|  分类: 旅游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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團堵述略

癡雲 琢之

國家承平二百數十年,士食旧德,農服先疇,遵道遵路,共樂蕩平之天。而跳梁小醜往往乘间竊發,自外生成,究之撲火燈娥,适以自焚其身耳。道光十二年壬辰,江華逆猺趙金隴倡亂,本處山猺赵文凤等起而應之,海軍门凌阿、馬協鎮铃奉調堵勦,至寗遠之池塘墟,輕敵覆败,賊勢遂张。新田縣王明府諱銘鼎飞檄请援,族与新境最近,二月二十六日,督勇接战縣城之南門桥。奈王明府已先日被害,而新色之民均退縮無娛繼者,族勇因退扎莲荷塘。二十七日,我境之鄉勇雲集,仍往會戰,賊遂不敢入境,竄入上流洞之楊家舖,今為永桂城。猶復輪日轉戰,虽间有损伤,而锐志不衰也。贼遂傍山逃竄,盤踞於白水洞唐家。适永州鮑總镇友智带兵堵剿,各鄉丁勇護從。贼乃竄踞常寗之羊泉。余軍门步雲、羅军門思举合勦始殄灭焉。是役也,战堵彌月,无戰不从。亦云急公尚義矣。私心自計,以為永享清平,垂老不见干戈矣否。廣西永安州逆民洪秀泉但是乱,創立洪佛教名,先与各處之地棍線通。道光二十五年,余適從州回,四處訛言顿起称近日災難並至,惟洪佛贰家可免。習佛教者即拜佛進香,入洪家者即搬費聚眾,新田一带,不但愚魯者被其煽惑,即讀書明理身列宫墙者,亦受其籠絡焉。冀邀余進會以為鄰境之倡,乃陰使人说余曰:公肯進會,即為批發,先付安家銨數十串。余面叱之。匪遂虚語恐嚇说:“黄某不入碼。”今年十一月间,定至笑天獅四里坪搬薹,其奈我何?余与诸鄉老约曰:不来则巳,來則必劫之。毋令其害我乡境也。匪氣沮,二十六年丙午正月二十七日,突于新田之石灰冲搬台敛眾,進會者累累。二十八日,各頭目悉肩舆往常邑界之宋家坪會聚。時上流洞一帶人心惶惶。三五兄乃語。余曰:地方變矣,子計將安出?余惟以會議禁阻可耳!即串知為禁阻匪黨以靖地方事。我州境俗稱淳善,刁诈不生,肫然太古之遺。近聞宁远新田有稱為洪佛二教者,立心奸險,立說矯誣,明来暗去情,情同穿窬。各大氟宪示諭森嚴,恬不知畏,夏敢線通本境地棍,騙詐鄉愚。若不急為嚴禁,不但耗费钱米,擾乱风俗,为本处地方之害。若辈无法无天,必为盛世所不容。倘敗露之後,或會營拿剿,或仰官送交,或攀引株累城魚,并殃噬臍。何及為此字知合乡保甲父老,准新正三十日到公坪圩會議,嚴禁並新附近各鄉一體,禁止慎毋心腹重病,视为援图。养成莫救之病。特此字知。到期,来會约五六千人,人聲喧嘈。携 蕭式南先生,同上戏台多方开导,总以禁止入黨镐为主。語畢,余即出猪一口,捐米数担,协令肆里保正分支,惟留老成者教名議事。一面耑人上城禀報。匪恨甚,二月初二日,即出字於楊桐坳,称魔毁公团,理論預白事。道光二十五年,各  大宪轸念民瘼,會同奏請一。奉  上谕不論州府县属村数多寡,整規练團,为天下兴利除害。近來团規稍懈,諸匪復萌擾乱地方種種不一。团等目睹弗忍,是以重整团規,止期道不拾遗,夜不闭户,永享无事之福,共庇太平之天。庶几小补于政治否?黄某李某等胆敢主怖捉杀,具控魔头,殊属可惡,不数日,通集公团,前來排泉圩,邀請贵鄉紳耆、保甲併黄李三人到席,面劈有無事,故求悉是否因由团等,體天地好生之德,并不加害一人。即黄李二姓餘人等众,俱无干涉,幸無驚恐,万惟见谅。谨此告白。好我者私舆商曰:子可與之面質乎?余曰:其羽黨少,可挺身獨往。若眾,则各率丁壮与决一戰而已。迄二月初入日,乃持帖来邀父老,咸为余危,戒勿往。即往,必率丁壮以护从。余曰:不然,不往是示之以弱也。苟有變,豈從者所能御耶?时弟痴云奋然曰:弟不敏,愿与俱往,生死共之。余曰:壮哉壮哉!次日,行至茶园坪,忽改邀至刘姓之鳌头坊,盖彼处之刘国祯、国杰皆齐匪头也。近识各匪接伞,命坐其楼上,履聲槖槖约敷十人,不許上視。即有張姓來前詢问之。宁远人,是洪家,出一告示示余,大要借咦口吻以煽嚇。辨詰数端,唯摘其中所云两江总督牛鑑牛金,不思为万全之计,更敢驅羊禦虎,爰折之曰:江南有两總督乎?皆姓牛乎?张語塞,默然而退。旋有歐姓者前来询之,亦寧远人,習彿教,出其履历以示。余每张,四具面书智字号,三字两句,四子一句,俱成韵,连阅十数张,大要借妖書推背图為宗辨詰数端,因折之曰:到龍蛇固是甲辰乙巳年,何為亂麻餅?歐云:祖師所稱,大畧世亂之意,噫嘻世亂如麻,乃蔴枲也。爾之所云是芝麻也,糊塗乱写祖師,有些欠通。欧語塞,亦默然而退。余笑問之曰:言已盡于此矣,我其歸乎?匪曰:可请聶先生來講道。復坐半時,聶三友始出焉。余謬為恭敬者,聽其言不過谓災難並至,故勸人吃齋做功果,功行深可成彿仙,淺亦可免災雖。即搬台亦属整规练团之意,当面剖悉,毋令叔姪不和也。驳辨数百语,冗长难以备载,余見其面赤身顫大,是无颜,乃为解脱曰:爾吃齋,貴境仙佛多,燒香祈福均至贵邑耳,即作反眼前,必多會内人,相不带贵,做文官,不相,做武官。亦不相請至別處招引。爾行尔教,我行我法,无相蒙也。談围遂解。聽者近千人,一哄而散。彼張欧二人始之欲誘余入教也,均被指破,聶三友遂為骑牆,語图脫身也,後前 宪李鎮庄唤余入署,言奉程制軍審祁匪黄榮昌供称:桂陽州被余遏阻入會者少,故無大頭目,殆自是而解散者眾矣。然而匪之切齒愈深夾矣。丁未至辛亥,雖暗地吊碼,反形末露,犹姑佚之。咸豐二年八月初旬,西匪過境,土匪李观、龙獅子陳胡子贵唐、范大碗從而起事,聚集千餘匪於白水洞,四鄰淡然若不以为意者。初九日,约至流渡橋會議,当事者猶作太平語曰:各户仰各户唤回耳。眾皆唯唯,余微笑焉。至橋边舆高飛陳九兄别曰:若輩迂腐,不足與計大事,我而户須自为謀耳。次早归,永桂城已被攻毁矣。聲言將劫,余家书堂叔迎而急呼曰:寇深矣,可若何速調集叔姪以備戰守。匪侦知有备,乃使陰說曰:爾村若助粮若干,缴所造火鎗,可保无事。叔曰:我造鎗所以擊匪者,宁斫头,不缴鎗。寧滅村,不助糧。凛然大义,匪势潜消。十二日遂往攻新田城不克。适 陳刺史金坡带陈勇至,遂分路剿拿斬殺者百餘匪,生擒百余匪,其附近者令保释,无保者遂交新田正法。时盖李宪因失城,靖节代印之,任宪寓居县署也。恨各大户不以我两姓为桑梓計,謂擅杀多误,欲圍烧我村,戍守者月餘。比两乡紳士質明,而禍始解。自是而余病焉。緣七月間,贾煦階嚴荔村两公祖,奉 程制军令来办团务,寓陳姓之培桂园,七日往復五次,受暑己深,加遭各勇堵戌,夜月巡查,夏沾露氣而操心過苦,遂火結于喉,医家診脉失至不,谓余为火结也。复以补药饵之,遂徧身大毒,昏迷欲绝。叔姪亦劇憐余病,有大事則商酌,小则不便與聞也。 

州汛,許副爷亦為我村擔心,匪黨卒發,定被蹂躏,來函致問,并欲來村戍守云云。余謝之曰:我户不下千烟鄰居,俱是大户,唇齒相依,斷未有坐视不救者。匪雖千人,俱是乌合,来则殺之而已。不足懼也。是冬过岁,老少戒嚴。適有内探來言曰:今夜吊碼者四出,不知聚於何處耳。若起事,則在子开日。盖癸丑新正初七也。元旦日尚无音,初二三日始知其聚於中乘山也。初五日探实,余即铺座炽炭,与同事面商,纠集合鄉,於初六日花凉亭大會,合乡踊跃,初七日在石渠齐丁。

稟生雷夏澤尤檄昂慷慨,次日即斬一族匪以示威。時余病甚,子姪之來问者,不过勉以大义,勸其一併力同心耳。丁勇均磨拳擦掌,与匪势不两立。匪偵知即潜逃。是早,在金溪早餐,午竄入饶家村。

弟痴云素有胆畧,拔剑从戎,督追至芹溪连环桥,匪踞对河,乃嘱各勇曰:毋隔河放鎗,枉費硝弹,违者,吾手刃之。時向前不满百人。癡云罢東招西呼,作合圍狀,匪疑勇之四集也,不敢戀戰,怯而退,即督殺之,或沉於河,或斃於山,或自屋宇搜殺。追至新田之白土窑方止。是役也,陣斩百餘匪生,生擒數十匪,匪首羅繼盛亦被擒焉。族勇中彈者止以渊一人,即將弹丸捏出,步行而归。捷音至,余跪而拜祖祝曰:惟祖有靈,惟天默相,幸甚幸甚。初九日,解州正亞法。

州尊嚴荔村,坐守空城,犒賞俱無,止备酒一席,團总賞金花一對,可惡者幕宾狄某,更欲從中索謝。末九遂蒙混詳報張制軍,賞嘉六品八品功牌。有差不過曰:亦能邀赏耳,原不屑以為榮也。自是,匪不敢在本境會聚,是冬十月潛入常寗之杉樹洞起事,偵余在黄家渡,將來劫。余宗弟耐甫,讳由忍闻知,親送渡河,由宁远地方枉道归。十二月窜入千把坪,十一日,新田来信约余带勇会剿。十二日早,匪窜忽出桶水裹矣。因速往上流洞報知,張觀察潤農即同团勇至塘湾桥屯扎。張觀察不即速戰,致匪潜逃,将廖姓及路遇之无辜者擒殺以消差,反咎我团勇不护卫。若非施明府曲全开释,则黄舆廖幾為世仇矣。

四年甲寅,余受现任巡撫劉韫齋大人之知,食稟饩,族日章擢入童子科。十月二十五日往芹溪拜谒,至下汾,有来报者称,匪聚双桥,陈姓约数百人闻公來族饮,将劫公行止烦自裁。余曰:尊家數百烟,去固无妨。然喧嚷终夜,老少不安矣。即旋歸,集勇堵禦。匪擾大富鄉一带,则勇屯住湾嚼橋,匪扰鸾山鄉一带,则屯住油井塘,如是者月餘。十一月十七日,泗洲寨被焚掳,即轉竄吾族,為次日蹂躏之計。幸邀天眷搜护,匪之侦探者知其虚寔,遂不敢入,乃竄入新田之龙溪、板溪大肆焚掳。二十五日,焚掳太坪塘。二十七日,围攻新田城不下萬人,施明俯竭力堵禦,不克。

時族勇屯花凉亭,书堂叔歸曰:日久師疲,军心懈矣。寒雪將降,附近村坊即菅草,亦堅不許取,子其力病以慰勇心。余即与吾勇將利害剖說,言仗圣天子洪福,祖宗德澤,各勇并力堵禦,則受寒者止一身耳。若防堵不力,则屋被焚燬,或被匪踞,老父老母幼子幼孙均無居處,欲欲寻一避寒風之所而不得也。想到此間則未有不痛心切齿者勸慰。歸,施明府來信约余带勇由大路進勦,為内外夹攻之計。未半晌,又来一信,言匪已轉竄入境,着速准备。既而各勇散歸言:匪入長冲,炮响相接,可奈何?余即同知事者悬赏:格打勝仗,賞錢若干。能擊散,賞錢若干。是晚,与三五兄,力病冒雪出公平墟,与族勇約夜则分屯。上数村之勇屯公坪墟,下数村之勇屯小石岭,昼則同屯石門头。若有警,两相救应。

初二日黎明,以權以銑带勇在涛坡下遇戰,与族同心者,止曹姓及吳姓之何家嶺各数十勇,合計不满数百名。匪聚如山,圍裏而來,斩杀无算。匪奔竄过河時奪一马,勇視为奇不虞,前有匪百餘在陰泉打单,皆捲旗息号,誤以為族勇来帮也。招呼被围始知,一時陣亡者十三人。令入祀家祠之英烈阁。永義兄弟闻兄永信遇害,奮勇追數十里,至夾口橋,方休。犹奪猪二口,擒匪数名。

初五日,在观音堂会议,除派錢外,捐钱九百六十千文,陣亡者各周卹三十二串。又受傷之良烈,議湯藥調敷,初近隣悉以族为好事也。初一日,悄在凤翔山議,谓黄姓压令出勇,即并力合杀。至是,始知匪害。

初九日,约至牛形墟會議,防堵分屯要害,以防餘匪。惜茶园坪與龙珠釀成命案,各勇撤退車溪洞、,败匪任其逃竄過境。然匪尤深惧我族截殺,不敢稍停,遂竄洞山往黄家渡,轉竄至衡頭及州境之小田墟,直至郴州界,始被湛守备殄滅。

五年,陳觀察俊臣自爵部會營歸,带勇堵剿,然後合州有主耳。然李右保起事于神仙洞,石达開接戰于斗下渡,何祿竄擾於抄箕窩,族勇無战不从,无役不赴,今幸方境安静,暫能高枕酣卧矣。同億往日,众皆袖手坐視。在匪黨,固欲從而殺之。即未入匪黨者,亦必发冷語相誚曰:此不過数担米两口猪之事,何自贻伊?戚如此,陳不敢應為姓陈也,黄不敢應为姓黄也。尤可恨者,痛我族石门頭一战,实為一州之倡,乃匪徒塞道,幾费驚惶,几费委曲,然後得赴轅稟報,乃前梅宪震榮未沭詳卹即郡誌亦未列其名於篇末,虽日奉家祀家祠,究有餘痛焉。

癡雲

琢之

谨识

                     四十八户《黄氏族谱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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